
嫡姐在参选太子妃的途中被掳在线股票配资公司。
等父亲救回她时,她腹中已有了来历不明的骨肉。
为保家族颜面,长辈们都说该一碗红花了事,嫡姐却誓死不从。
嫡母和父亲宠爱她,不愿做这个恶人,便命我这个庶女端去那碗打胎药。
三个月后,嫡姐在选妃宴上一舞倾城,拿到了太子的玉如意。
她凤冠霞帔,风光大嫁,我却屡次议亲不顺。
三次议亲,三位未婚夫接连暴毙。
从此,我成了有名的克夫女,在家蹉跎成了老姑娘,沦为京中笑柄。
直到嫡姐正位中宫那日,她特意召我入宫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的孩儿根本不会死!”
“你知不知道!他根本不是什么野种,而是我和誉哥哥唯一的孩子!”
我被灌下鸩酒,含恨而终,死不瞑目。
再睁眼,我竟回到送药那日。
展开剩余90%看着嫡姐尚且平坦的小腹,我悄悄调换了药碗。
既然她不惜一切也要留下这孽种,那我便成全她。
……
“谢泠雪!你休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!”
我刚端着汤药迈进房门,一个白玉枕头就裹挟着风声,狠狠砸在了我脚边。
床榻上,谢芷柔鬓发散乱,一双美目赤红,死死地瞪着我。
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,我心底冷笑。
前世,就是因为这碗红花,我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如今,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,我怎会再走老路?
我深吸一口气,对屋内的丫鬟婆子们挥挥手:“你们先下去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下人们如蒙大赦,纷纷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我与谢芷柔二人。
谢芷柔瞪着我,厉声喝道:“谢泠雪,我警告你,你敢害我的孩子,我就让你陪葬!”
我端着药碗走近,压低声音:“嫡姐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呵,”她冷笑,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
我将药碗往前递了递,声音更轻:“这碗药我已经换了。这不是红花,是安胎药。”
谢芷柔猛地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骗我!”
“我何必骗你?”我迎视着她的目光,“若你腹中孩儿有半分差池,我愿给他偿命!”
谢芷柔审视了我半晌。
终于,她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了药碗。
“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她盯着我,一字一顿地说。
说完,她仰头将那一碗“安胎药”尽数灌了下去。
喝完药,她将空碗递还给我: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父亲和母亲那里……”
“嫡姐放心,交给我。”
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将早就准备好的鸡血洒在她的寝衣上。
“躺下,装作很痛苦的样子。”
谢芷柔配合地蜷缩起身体,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听到声音,嫡母王氏立刻哭喊着冲了进来:“我的儿啊!我苦命的柔儿!”
谢芷柔伏在嫡母怀里,假装痛哭,趁嫡母不注意时,却朝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我垂首站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。
这第一步棋,算是落定了。
三个月后,选妃宴如期而至。
谢芷柔和前世一样,一舞倾城,得了太子萧景澄的青睐,当场拿到了御赐的玉如意。
父亲坐在席间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。
谢家的荣耀,眼看就要更上一层楼。
回府后,父亲和嫡母还沉浸在喜悦中,谢芷柔却突然开口:“父亲,母亲,女儿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柔儿但说无妨。”父亲此刻对她有求必应。
“女儿即将出嫁,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泠雪妹妹。”
谢芷柔转向我,笑容温婉:“女儿想为泠雪妹妹保个媒,将她说与表哥楼尧,不知父亲意下如何?”
我垂首站在一旁,心中猛地一咯噔。
来了!和前世一模一样!
楼尧是谢芷柔的病秧子表哥,也是我那三位“暴毙”的未婚夫里的第一个。
父亲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柔儿说的定然是极好的。泠雪,还不快谢谢你嫡姐?”
我低下头,温顺地应道:“谢父亲、母亲,谢嫡姐为泠雪操心。”
父亲和嫡母满意离开。
谢芷柔屏退左右,单独留下我。
她脸上那温婉的笑容瞬间消失:“谢泠雪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我表哥虽然体弱多病,但配你一介庶女,已是绰绰有余。你可要懂得感恩。”
“泠雪明白,多谢嫡姐为我操心。”我依旧低眉顺眼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她勾了勾手指,“你过来。”
我依言走近。
她凑到我耳边,压低了声音,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心惊肉跳。
“嫡姐!这……这恐怕不妥吧?若是被发觉……”
我猛地抬头,适时露出惊恐之色。
“啪!”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谢芷柔柳眉倒竖:“有什么不妥?我说怎么办,就怎么办!你只需按我说的做,否则……”
她朝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我捂着脸,怯懦地应道:“是……泠雪知道了,一切听姐姐安排。”
我按照谢芷柔的计划,帮她给太子萧景澄传信。
太子果然如约而至。
湖中央的画舫里,熏香袅袅。
谢芷柔戴着面纱一边起舞,一边不停地为太子斟酒。
萧景澄很快便被她灌得眼神迷离,伏在案上,昏昏欲睡。
谢芷柔停下舞步,绕到屏风后,对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点点头,穿着和她相同的装扮走到画舫中央,学着她的样子翩翩起舞。
太子被动静惊醒,以为是谢芷柔去而复返。
他踉跄着起身,从身后一把抱住我,口中喃喃:“芷柔……你真美……”
我身体一僵,咬紧嘴唇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这就是谢芷柔的计划,让我替她圆房,掩盖她婚前不贞,珠胎暗结的丑事。
就在这时,画舫内的蜡烛倏地熄灭。
太子紧紧箍着我的腰,将我压在身下。
画舫随波轻轻晃动,我也在这片黑暗中,浮浮沉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太子终于累得沉沉睡去。
黑暗中,谢芷柔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好了,你办得不错,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我摸索着穿好衣服,悄悄地退出了画舫。
一艘小船载着我,慢悠悠地靠向岸边。
我回头望去,只见画舫里的烛火重新亮起。
透过纱窗,隐约可见谢芷柔正宽衣解带,躺到沉睡的太子身边。
萧景澄和谢芷柔的大婚定在了小雪时节。
而我和楼尧的亲事,也被提上了日程。
可纳征之礼刚过一半,楼家来人说,楼尧没了。
消息传来时,我懵了一瞬。
这实在太过蹊跷了。
前世楼尧明明是在谢芷柔大婚后才死的,根本没这么早。
楼尧病逝的噩耗传来不久,楼老夫人因悲痛过度,竟也随之去了。
谢芷柔听闻外祖母去世,当场晕厥,之后便称病不起。嫡母王氏急得团团转:“这、这可如何是好!婚期近在眼前,你这身子……”
谢芷柔虚弱地摇头:“无妨的,母亲。太子殿下……他会体谅我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果然,不过两日,宫里便来了旨意。
谢芷柔竟然自请婚礼延期,去甘露寺为外祖母祈福守孝。
而皇上更是下旨褒奖她孝心可嘉,堪为典范,特准其婚期延后,前往甘露寺静养祈福,待身体康健后再行大礼。
嫡母又是欣慰又是担忧,拉着谢芷柔的手:“柔儿啊,你能得太子如此看重,娘就放心了。只是你一个人去那清苦的甘露寺,谁照顾你啊?要不娘亲陪你去吧?”
“不!不行!”谢芷柔几乎是立刻拒绝。
她如今肚子已经五个月了,马上就要显怀瞒不住,当然不能让嫡母知道。
意识到失态后,她又连忙放缓语气,掩饰道:“母亲,您身份尊贵,怎能去那等地方受苦?女儿只是静养,不需要人太多伺候。”
她目光一转,落在我身上,“让泠雪妹妹陪我去吧。有她在,女儿放心。”
我上前一步,垂首道:“母亲放心,泠雪一定会尽心照顾嫡姐的。”
嫡母挑剔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,带着惯有的盛气凌人:“哼,量你也不敢不尽心!记住,柔儿若少了一根头发,我唯你是问!”
“是,泠雪谨记母亲教诲。”我低着头,将所有情绪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之下。
马车颠簸着驶向甘露寺。
谢芷柔斜倚在软垫上,戏谑地看向我:“谢泠雪,我表哥楼尧的死……你应该猜到了吧?不是意外。”
我攥紧了衣袖,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她轻笑一声,语气张狂:“别怪姐姐心狠,我这也是给你提个醒。如今,‘克夫’这名头,你可算是坐实了。这往后啊,你的婚事,怕是更难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欣赏了会儿我的窘迫,又施舍般地说道:“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这次帮我平安地生下孩子,姐姐我以后,一定再给你寻一门‘好’亲事。”
我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声音却卑微柔顺:“是,泠雪多谢嫡姐。”
心底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。
前世我那三位接连暴毙的未婚夫,果然都不是意外。
而是谢芷柔为了搞臭我的名声,故意害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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